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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康区,最无奈的就是青菜的稀少。康人吃肉,和拉萨人、蒙古人相似。酷爱面食则是另一大特征,面条面片是常见选择,不少藏餐厅的出品亦令人惊艳,比如康定玛莉亚藏餐厅的清汤面片,比西北面馆好吃得多。主食包子里边是牦牛肉或土豆,极其淀粉,在市镇上,川人做的饺子和抄手亦非常受欢迎。许是青稞能做的面食有限,如今已不如白面受欢迎,新都桥上卖面粉的四川老板娘生意好得很,随时有藏族小姑娘抬着25公斤的白面回家。
成天面来面去,与北中国和北印度可归为一族,我这样的RICE胃吃多了有点发慌。不过,此地野生的一种高地芥菜,用来煮汤算是鲜美,并无苦味。
一般藏餐厅少见园桌,多是华丽的厚垫卡座,守旧一点的挂活佛照,时髦一点的挂宝莱坞明星照——印度元素也是他们有意无意拿来区隔中国的一个点,所以自然也有咖喱供应,只是我在理塘吃的这个“印度咖喱饭”其实在印度是没有的,因为厨子忍不住放了他们最心爱的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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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海螺沟无海螺,燕子沟无燕子 - [地理]
海螺沟充分体现了中国奸商的智慧,其门票结构是这样:72元门票+60元大巴费+……重点来了,150文缆车费!!!
也许您觉得没什么,您可能根本不会坐那个缆车,您宁愿走登山道。但是,最喜欢来海螺沟这种地方的长辈们就亏了。一个70岁的长者,按政府规定应该免门票,但必须坐大巴坐缆车的他依然要出200元(缆车给长者优惠10元)!只看得到片脏脏的融化得差不多的冰川尸体。
神州处处充斥着这些黑心“景点”,这是造成很多人对“自助旅游”心怀疑虑的原因之一,康定一个在高原随处可见的破湖要220元,据闻经营者就是那位著名的在张家界修电梯的先生。北京故宫淡季的40元,就此成为一朵奇葩,和北京公交车四毛钱奇葩一同争艳。
今天和4位香港年轻人一起去燕子沟,我们找了当地村民,冲破开发商的阻挠进沟一游(今年国庆他们就要圈地圈钱,暂时修路不到的地方也会封锁不让人进),村民兄弟还和一个管理员大吵一顿,大意是这有我的林权证您是哪根葱啊?
天气不好,没能看到雪峰,燕子沟比较有名的是“双红”,一片四季红色的草地,几乎已到登山大本营没能去到。另外一个就是红石滩,石头上其实是一种红色的苔藓,在修路筑桥围坝的污染下,数量已经减少。而我们也很快意识到,站在它上面照相是一种损害,就此提醒。
这位婆婆家守着一座药王庙,香港青年们进去拜了拜。他们仨是浸会中医科的同学,在几年无出路和后来努力开诊所后,两位男生今年将进入医管局体系,这次来北川做几天义工后顺路来玩。另外一位姑娘,我笑她说是给自己无薪假期,她说什么呀,欠薪假期!油麻地的楼上诊所一万多的租金还照打不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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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情。
上海交大的一个小同学说:“我书签栏都被封了 其他书签在被封的google bookmark里”。
我上个星期就预感到GMAIL和GOOGLE文件可能被封了,但懒惰如我,一直没有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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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4
Lost in Minya Konka - [地理]
从九龙坐到沙德下车我就知道自己犯错了,因为根本没有任何班车到六巴——贡嘎山乡政府驻地,白白浪费了32公里的路程和车费,在康定—九龙省道99公里处下车最合适,找车容易,步行更好,那11公里的峡谷植被漂亮到不行。
沙德算是个“繁华”小镇,餐厅和食馆大约都有近20家,在一面馆吃馄沌,讲云南话,老板一听我说“KE”就乐了,原来他在大理祥云当过5年兵。满座都是藏人在吃面,一个好心帅哥告诉我找车的价格,这之后两天的经历证明,木雅藏人没有驴友们说的那么凶恶和势利,喜欢钱是有点儿,可谁不喜欢啊?
于是奔去,一路河溪草甸,还有镶着金花的帐篷,那是他们在耍坝子。11点半到六巴,四面环山的小盆地,蓝天白云,祥和安静得像是死去都不会被发现,之后的木居村和两叉口风景就大逊,植被隐去,高原草甸稀稀拉拉,牦牛和人,都有点无精打采。
赶时间,摩托车送我上垭口,刚到上木居第一个转弯的时候,明亮得无法不聚焦的贡嘎雪峰赫然跳出来,远远地,像是天上突然掉下来颗鸽子蛋钻石,原本没有期望的我,突然有点心动,摩托车大哥也帮我乐,在中午时分能见到雪峰峰顶,那可不是容易的。
可是好景不在,开始爬坡上垭口的时候开始下雨,阴沉沉,我们停下来歇息,一会儿,雨停了,给来路照了张照片。
下雨的结果是垭口被厚厚的浓雾覆盖,能见度不超过10米,路走得心惊胆战,也有些失望,毕竟这里是公认的贡嘎山最佳观看点。4600米的海拔,破了我10年的记录(上一次已经是大三去翻越独龙江的4100米垭口了)。
翻过垭口,下了大约300米,走出雾气,贡嘎山突然又冒出来,可惜仍然云雾环绕,只看到点点雪线。
贡嘎山下的子梅村,今年通了乡村公路——尽管这条路非极大胆者不能行。遇见村支书贡布,他有点得意地给了我一个幽灵手机号码,事实上,中国移动通信计划开通的时间是今年冬天。
问路后我继续前行,想去贡嘎山的贡嘎寺看看。在这个小桥边,见到一只小鹿,竟然是白眉,Q得我满心欢喜。事后证明,它却不是一个吉兆。
三点半开始进山,五点半还不见翻越的迹象,我意识到我走叉道了,立即决定返回,然而基本不见驿路通道,只好摸索,下到莫溪沟,水边依然没路,起起伏伏上上下下,攀岩6次过河7次,心里叹气,咳,这行为多驴友啊,我一向是很坚决地把自己同驴友阶级划分的。
七点开始下雨,我开始担心背包里的电脑和相机(恩哼,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找回村落这点能力我还比较相信自己),滑坡草甸,枯树独桥,基本让我全身湿透,这下让我觉得脚下的TIMBERLAND还真是踢不烂啊,现在它依然完好,估计走个几个月还是没问题。
攀山总结:
1、大树和石头都是不可信的,大树的树枝很可能一拉就断,石头就不用说了,60%动一下就下滑,如果你不想又滑去河里又被砸,多测试它的固定程度。
2、灌木比较可信,基本可以抓。
3、不能信任每一个被抓物,一定要保证另一只手可以抓到稳定的附着物。
八点十五,终于发现了贡嘎寺到子梅村的驿道,却都是上坡,打着雨伞慢慢走,藏獒的叫声传来,八点四十分,终于进了子梅村唯一挂牌的民宿。
这家是贡布的二弟和三弟的家,还供养着他们的爷爷。八十多岁的爷爷的汉语出乎意料地好过孙子。对我的防雨外衣,他说“安逸”;再三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摇摇头说“老火”;指着小孩说,他是“四世同堂”。他还说了一句让我很寒的话:“汉藏蒙满回都是一家嘛”,咳,这爷爷八成是前西康省职员,九成被后四川省人民政府收编。那夜我们自然是谈笑言欢,和谐社会,还第一次喝到了“电动酥油茶机”打出的酥油茶,贡布坚决否认他给我指的路错误,他们一般在路叉口都有藏文佛语标志,那我只好承认自己没有佛缘。
在他们的吓唬下(说康定和石绵边界有劫匪),第二天一早,贡布用摩托车送我赶到下子梅村,追赶一伙广州来的驴友做伴,他们从康定旁边的榆林出发,走到这儿已经五天了。
下子梅到巴王海这一段约20公里,莫溪沟峡谷美色绵延,偶尔看见冰川和非常高的飞瀑,算是贡嘎山徒步道最美的一段之一。不过路上得渡河两道,我本已做好脱裤子的准备,把一条新内裤装在随身包上,结果7个广州驴请的向导兼看马人让我骑马过来河,耗资20RMB。骑马的广州人看我只有一个不大的包,非常惊奇,问我就这样的“装备”怎么敢一个人来:“所以你是拍照的咯?”,看样子大家认为来看雪山的不是爬山驴友就是摄影爱好者,普通自助旅行者去去阳朔大理就行?
巴王海,贡嘎山最后的美景。
巴王海到田湾河水坝的2小时行程风光有点乏味,水坝之后便是公路,还要走一小时才有固定电话可以打,也能约到车。那个小卖部因田湾河水电站梯级开发而存在,曾经秀丽的田湾河,已经因为水电开发满目水泥沙石,惨不忍睹。
五点来到石绵县草科乡。七点出门吃饭,三家餐厅见我一人,都婉拒说现在单灶正忙,请8点再来吧。操,这些四川汉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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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移动深深地伤害了我这个忠诚客户。
3月,想当然地,我对中国移动伟大网络的信任,于是买了TD的移动上网卡。好几个月过去了,我只能在深圳,北京,昆明和成都用上它。今天我在泸定桥边,1分钟内的最高网速,达到匪夷所思的10K新低,寒死我也。
据说它在汶川有信号,据说它在拉萨有信号,但是中国有几个这样的明星地点?流窜川滇这两个月,每个县城都兴高采烈,耀武扬威地挂着小明星邓超做广告的,中国电信的彩旗,诸如“庆祝中国电信3G率先覆盖四川21地市县城”的标语到处都是。TD啊TD,我这么崇欧亲日地人,难得支持下国产设备,你怎么就不给面子呢?移动啊移动,虽然你不想要,但是既然不得不要,为啥子会甘愿让这个拖累你本来就并不坚定的优势呢?ZTE啊ZTE,你这个据说会超越诺基亚西门子的大冲公司,做的上网卡终端能不能不要插10次才有反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