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乘三等列车到泰柬边境是个有趣的经验。当我买票的时候已经惊了一下，48铢！我从考山打车过来火车站都要61铢。当下我就鏗心大炽，心想，起早一点早打印签证啥的，73路大巴过来不是更省吗？

      中午一点零五分，到点了，列车却还没有发来。大约二十分钟后来了，不过四列无空调小火车，泰国乡亲们蜂拥而上，把行李从窗户扔进去，我还搞不清状况呢，迟迟上去才发现他们是占位置。这些完蛋了，我巡逻了三个车厢，都没发现空位，倒也无所谓，就把背包扔地上看起书来。整列车厢估计就4个外国人，两个白人青年穷背包客，还有一个貌似娶了泰国乡下姑娘的丑白人，大包小包有点狼狈，隔3分钟还得应付一下发嗔的伊森新娘。

      结果花80铢买的没壳二手LP《大湄公河》救了我，很快列车员过来，打发走了两个当地青年，对我说：“YOU!SIT HERE”，我自然跳起来马上坐上座位感激一下，哈，不是看着英文书，我的泰国脸又要淹没在茫茫泰海中享受从来不会被区别的国民待遇了。

      列车开出大曼谷地区估计就花了1个半小时，随后的田园风光，比泰北更显富饶。有时路过成片森林，看得出那是平地上重整的生态林。只是肾亏者显然无法坐这趟车，没厕所——全程五个半小时，事实今天我们还晚点一百分钟。越到后面，这车越来越像是乡村公交车，孩子们跳上来，二十分钟又在一个荒野小站中离开。

      LP《大湄公河》有个缺憾，就是竟然没有写边境小城ARANYA PRATHET的单独章节，只简单介绍了过境情况。但对我这样选择火车到达的人甚至是中午汽车的人，在这里住宿显然是必须的。

      从火车站出来，穿过TUT-TUT车和摩托车的包围，我在十字路口迷惑了。那时夜已黑，小城的排档和咖啡店点着灯，和风徐徐，一下子就让我喜欢上了，就算在边境，这里仍然是那么泰国式轻松。一路走，发现三家7-11，每间7-11旁边都是拥有多样选择的饮食中心，这已经接近府城规模而不是县城了（像拜县以前就一个7-11）。果然，后来我看到街上到处是TESCO LOTUS购物中心的广告，12月18日营业，老搭档如MK火锅也一并进驻，想必会成为旁边柬埔寨边民的采购中心。

      但是，但是，我怎么就见不到一个GUEST HOUSE呢？穿街半小时后，我只好先吃碗鸡饭，份量很足。最终在拉都期路（RADUTHIT RD）上，发现了宾馆，还不只一家，然而却竟然全部客满，这实在匪夷所思——这个重要的边境口岸怎么客房这么少呢？

      后来在亚兰花园大酒店二号店（ARAN GARDEN HOTEL2），好心的前台大姐告诉我还有一间英特酒店（INTER HOTEL），最终在这里找到房间——可事实上，这间酒店也满了，我睡的是他们平常备给员工的客房，所以有三张床之多。

      好心的大姐还给我一张他们自绘的地图，我把四家住宿用图标上，大家可以按图索骥。需注意的是图里南北方向为左右向。具体说，就是从火车站出站后一直往前走，到第五个十字路口左转，即可到拉都期路（RADUTHIT RD）上的这四家住宿点。如担心找不到，可以第四个十字路口就左转，约百米后可以看见7-11和有喷泉的人工湖，湖南便是拉都期路。

      点评一下四家住宿点供参考。图里标着火车站旁有酒店，未考略去。

      MARKET MOTEL：毫无疑问，这是最具背包客风格的一间旅店。重点是它一点儿都不像电影里的美国MOTEL那么简陋，宽大的户外餐厅和酒吧，还有一个小小的游泳池供住客免费使用，我相信这样的规模放到曼谷或清迈都会非常受欢迎，只是它家也学了拷山路很讨厌的一点——WIFI收费，一小时30铢，那还不如到旁边的网吧去了。电话037-232302可以预订。单人风扇房250铢，双人350铢。空调约增150铢。

      亚兰花园酒店：它有两间分店，都在拉杜期路上，其中二号店离市中心的人工湖非常近。说是酒店，实际其建筑非常像是几十年前华工纺织厂的厂房，设施和服务都有浓浓的CHINA TOWN味，不然人家怎么会有中文名呢？单人风扇房230元起。从位置和新旧程度来说，二号店优过一号店。很可惜我拿来了人家的地图却忘记拿人家的名片，大家看着地图去找吧。

     INTER HOTEL：这间店就像是一个中国样板宾馆。大堂、餐厅和房间设备无不如是，提供的是中国人所说的“标间”，即空调电视热水席梦思和地毯。除了前厅和院子这样的泰国强项，其他和中国县城政府宾馆没什么区别。这边标间450铢起，更高级的房间650铢，预订电话是0372-231291。

      图中亦指明了一些过境信息，去六公里外的口岸最好到市场前（也就是人工湖旁）拦车，双条车15铢，TUT-TUT60铢。

     我很清晰地记得我家里出现过的时代曲。在我家那台“三洋收录机”上，迎来的第一盒磁带是朱晓琳的《妈妈的吻》，那时流行的唱片结构，是几首国内原创通俗歌曲，再加制作人和歌手自己喜爱的港台舶来之歌。朱晓琳的那张唱片就很典型，有《妈妈的吻》，有《故乡情》，谷建芬和付林是那时的双腕，徐沛东和雷蕾还算是后辈。除了这两位老师的作品外，她还选了《虞美人》等等，后来知道大部分还是邓丽君的作品。第二盒磁带是李谷一的《边疆的泉水清又纯》，可是1984年已经不太流行她的半民族半气声唱腔了，于是被我们儿童打入冷宫。

      其时拼盘唱片非常流行，还都是真找人来灌的，跟以后的盗版不一样。我记得有一盒《87流行精选》，除了有济公等流行电视剧主题曲，还收有沈晓岑的新歌，还有人翻唱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特意指出这是“邓丽君在日本获得大奖的”，可见当时资讯也未如想像中非常封闭。87年春节联欢晚会磁带也卖得非常好，可当时我最喜欢听的居然不是费翔那几首，而是民歌联唱，果然，这种联唱红红火火了很多年。还有一张拼盘忘记了名字，有毛阿敏的《思念》和李玲玉的《沈阳沈阳我的故乡》，那种昂然的八十年代范，还真的蛮思念。当时星马流行的台湾通俗派已经进来了，不过我家很少高胜美韩宝仪那种甜甜腔，唯一有的算是模仿凤飞飞路线的龙飘飘。

      西北风来了之后，拼盘的班底不外乎这几个女人：杭天琪、范琳琳、胡月、张强。北京亚运会歌曲专辑让我认识了特立独行的南方歌手朱哲琴，人家当时唱的《不要说再见》，格调和毛阿敏韦唯的“大歌”就很不一样。有一盒磁带则是“北京四大摇滚歌手”，头名当然是崔健，可是居然还有孙国庆做老四。老二是早已销声匿迹的王迪，老三是田震，她那一首“最后时刻”非常好听。以后她翻红了，又再唱，全不是那个味儿。

      那英小妹，那时不过是杭天琪和毛阿敏的新师妹，偶尔是电视晚会的边角料，谷建芬老师和电视台以及社会人士都宠爱着毛阿敏，东北小妹出头天也不知道啥时来，灌点磁带骗骗钱很重要。既然是摇滚时代，就已没有人学邓丽君了，大家学苏芮，那英最像。于是，我家当年的这盒《苏芮新歌——苏丙演唱》让我迷惑了很多年不得其解后，终于在2009年岁末重见到这张封面而恍然大悟，大笑。

      翻唱风很快没了。那时开始有引进版的齐秦了。我姨妈最早丢过来的两盒引进版，一张是《齐豫—有没有这种说法》，一张是《黄莺莺—雪在烧》，现在想想，我姨妈还真文艺。

      泰国各个王朝，从兰纳开始，一路向南，先到素可泰，再到阿育塔亚，最后到曼谷，完成了热带化和海洋化的进程。曼谷平原的泰国，揉杂而混乱，被两路文明改造得七七八八，曼谷人也差不多潮州化了。所以要找原生的泰国，还得到北部，甚至到上寮和掸邦。

      但是素可泰的位置实在不讨巧，偏偏在南北铁路的西侧60公里。所耗时程坐白班车嫌长，夜班车又嫌短，一般人即使知道这里，总是嫌弃麻烦就直接上清迈了。我也是犹豫了半天，最后决定放弃火车转汽车，直接到莫期北边的北部客运中心（Northern bus terminal）搭乘大巴，票价是255铢，耗时7小时，基本上早上到下午两点一小时有一班车，政府公营车辆为多，私人车辆不及其他旅行热点充足。

      泰寮的巴士站都喜欢建在格外遥远的地方，对曼谷之外的地区，摆渡就成了个问题，嘟嘟车总是血盆大口。还好素可泰车站挂着各种交通价目表，我到的时候很晚，也懒得等双条，就花50铢让嘟嘟车送我到市区，自然他们是要推销旅店，我则一贯地请他带我到市场或 夜市—— 吃了再说，而且通常市场附近就有不少客栈。

      8点的时候，傍晚夜市基本已经差不多完了，7-11旁边开始有一些小吃摊，无非是最常见到米粉、海南鸡饭和粥之类。我走过河望了望，那边貌似更多吃食，菜单很便宜，冬阴功都50铢而已，周边却没有多少客栈的样子。又回到7-11，吃了份鸡饭，发现侧巷里有鬼佬进进出出，果然是有两间客栈，选了一间叫KR GUESTHOUSE的很干净，250铢就有风扇大床房，北部的晚上已经凉了，省却150铢的空调费。

      从这里到古城遗址要14公里，素可泰街头的旅游局提示7-11旁边就有巴士服务，走过一看，吓，不过是更大一点的双条而已。到古城20铢，中间有师奶下车去BIG C超市，给了10铢硬币。有朋友在网上告诉说双条车有按钮，到地方就按铃，我观察了一下，果然前后左右是有4个呢。

      走过越寮后，不能不感叹泰国真是一个正常国家——主要体现在物价上，连曼谷小吃比越南和老挝都便宜，更别说素可泰这样的非主流小市镇了。在素可泰我吃到份量最足的一碗猪肉丸猪肝滑蛋粥，不过售卖15-20铢而已，古城旁边的自行车租赁处，30铢一整天。我去了遗址公园两次，第二天觉得要等4点半才进去，拍一下黄昏景色，就先去旁边的按摩店按摩一下，一个半小时才120铢，我都不好意思给了150铢。唯一有点遗憾的是门票从40涨价到100铢，可是跟中国比起来，仍然算是公益公园了。

      素可泰历史公园并不庞大，走马观花的话，两个小时足矣，然而除却遗址本身，公园本身也秀丽却大气，躺在水边看蓝天椰枝旧垣，咪咪眼，很快就过去段段时间。一只大狗来嗅我的相机，随后不耐烦地就躺下来睡了，我和它趴在一个柚木小凉亭上，让其他鬼佬羡而不能入。     

    我不是一个讲“政治正确”的人，就是说，我不是很尊重一些我不喜欢的规矩：虽然我一直想去伊斯法罕，却还是见到头纱之类的都想帮人家撕掉；巴黎议会讨论要不要禁止戴面纱都能让我鼓掌欢迎；那一年的马来西亚旅行，最让我念念不忘的是吉隆坡南50公里外，一家马来餐厅里挂着的一张80年前的照片，画面上三个马来小姐花枝招展风情万种，每个都不逊色于伊梅尔达和陈丽春。喔，为什么殖民地总是不合逻辑地更显美丽？现在，吉隆坡到处是移动的绿袍人——还好嘴巴还看得见。

    这三十个姑娘大约是巴基斯坦最有勇气的人，她们前几天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塔利班控制的核武器国家，勇敢的袒胸露肩，为创造巴基斯坦历史上第一个时装周出了力（但愿不是最后一次，虽然很可能）。在一亿穆斯林的眼光之下，在暗处塔利班的鹰爪监控中，她们对自由的争取和自我的尊重，对抗恐惧的勇气，已足以让很多中国人汗颜。祝她们平安。

      上寮，万荣（VANG VIENG），马路上的涂鸦。

      越南最廉价的饮食，除了咖啡外，啤酒亦是让我这样的啤酒爱好者乐趣连连——这里就像十五年前的中国一样，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啤酒产牌，像在沙坝喝的就是老街啤酒，河内自然是河内啤酒，顺化是HUDE啤酒，会安是个小镇，喝的大多来自蚬港，西贡牌的也不少，比起国内现在被几个大厂商开始一统江湖，很是有趣而得意。

      生啤要4000盾，比河内贵了一点点，然而也是非常廉价的美味了，微风吹袭的夜晚，我坐在露天排档上喝着生啤，和一家法国人讨论老挝还是柬埔寨好玩，吃的是当地特色粉“靠劳”（CAO LAO)，口感韧Q，颜色近似炸过的猪皮，还有顺化和会安都有的大排米线，那排骨硕大得无法让人正视越南人的苗条身型。

      有人说会安似丽江，这有点让我理解不能——仅仅是都挂灯笼的原因吗？我觉得这里比较适合拍什么潮州大戏，又或许是台山故事，总之必然有点岭南到闽南的阴沉湿秘，没有高原因稀薄带出的明净。刚好汕头已经在拆迁其阴郁的旧屋，更有理由来这里拍出南洋前传，一样的祠堂，一样的通往海洋的泥潭，就好像李安把槟城当了尖沙咀的古早替身。

    事实证明，当代越南人已经不知道他们地名的汉字书写究竟何为，即使普通话流利也是这样。在SINH CAFE提供的中文手册里，只有河内用汉字标记。如果你问“蚬港”或者“顺化”，保证当地人一头雾水，因为DANANG和HUE的发音与汉字标记实在相差太远，不清楚是不是在历史中曾经更名过，但“河内”的发音就跟云南方言一模一样，“还剑湖”也几乎是汉字发音，只不过湖置前来。学得越多，越南话的汉字基因不断涌现，请跟我学说粥粉面饭：CHAO~PHO~MY~COM。是不是几乎就是粤音的古怪变迁？

    顺化到蚬港的路，只有最初一段是美丽的，担当得起入选世界最美路段的声誉。那一段路，海湾如新月弯曲，水浪微风，沿岸被吹低的草木伏在平原上，山势包围得很温柔。我靠在车窗边，心中涌起的伴奏带却是：“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囧。

    还剑湖比另一边的西湖小了5分之1，却是河内的灵魂。它距离红河是多么地近，河湖中间的老街又是多么地热闹，从早到晚喧嚣不停。

    湖水像个鸭蛋，里边一塔一岛，窄的两头，一头仅如过境通道，另一头却是两房对恃，右边的有若大船，仿佛随时就游去湖里或红河，左边亦层层叠叠，有着越南目前仅有的国际品牌—KFC和ILLY咖啡，这个窄门进去，就是所有旅行者都不得不来参访的还剑湖老城区，无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这里有最充足和便捷的旅行机能。

    宽的两岸，一边有古装纪念碑，还有外观建筑如维多利亚风格的，出售皮尔卡丹的百货公司——重点在4楼，这个超级市场让大家在喊价莫名其妙的越南觉得安心，算是背包客区的完美配套，靠近船房的那一头有公园断桥的大门，里头有人卖票，如果你有一张亚洲脸，请目不斜视地进去，虽然那里边也没什么好看。

    在另一岸，洋楼亦整齐典雅。有一间澳洲或新西兰的金融机构，占去了很大地盘，肃穆地进行外币兑换，我远远地盯了一眼美元兑汇率，WOO，竟然不到180 00，傻白佬还排着队，我一扭头，一个文雅越南女，打开了她宽大的LV包对我微笑，想必是有比这里更美丽的汇率，可惜我已经在金店换了18300。

    在银行的旁边，靠近KFC大楼那一侧，有一排商铺，有些是针对洋人的原生态纺织品，也有两家专卖店。一家是越南旧主人法帝的皮具LONGCHAMP的专卖店，一家是越南旧仇新欢美帝的护肤品CLINQUE。两间店都声势浩大，中间似乎夹进来一个偷偷摸摸看两边眼色的东洋资生堂。

    回到KFC，这里的甜筒相当3块5，唔，大约是KFC还属于高级货的阶段。再进去，是万千个CAFE和米粉店，还有盗版书和二手书，随意问了一本二手的GREAT MEIKONG，竟然要价40人民币，够喝10杯咖啡，精神食粮还真够昂贵。

    还剑湖的白天有点餒，夜晚才充满活力。越南最CHEAP的其实不是咖啡，而是生啤，3000元一杯，和矿泉水一个价。相比之下，米粉简直昂贵，加点鸡杂就要2万5。忽然见到街边一家粥摊，兴奋坐下，旁边热情的越南女郎热情服务，大力推荐我吃猪心粥，右边情侣又懂中文，于是话题变成大家一起嘲笑西方人不懂吃食。只是越南姑娘都这么热情吗？一边赞美我的胡子一边要帮我拔白胡子，还要摩托车带我去游客所不知道的越南好地方。嗷，我万分怯懦和干笑着告诉她，我就要往南方去了。

      沙坝是个以白人为取向的观光地，这倒怨不得它，我呆了9天，见到的亚洲其他地区游客也就小猫三两只，大概是它的位置远离南北线实在非主流，而临近的云南人又觉得“啊，苗族瑶族有啥好看”的缘故。

      所以沙坝的餐厅，对我来讲还蛮无奈的。因为它给的ENGLISH MENU就真的很ENGLISH，早餐一栏，随后CHICKEN、PORK、BEEF各一页，每道菜都是PORK WITH XXX，然后ALL DISH WITH 香米饭一碗，之后就是DRINK了——这些乏味的白人啊，可是我明明看到旁边的越南人有点好吃的蔬菜和凉菜！那一刻我真恨自己不懂越南文，好想抢他们的菜单过来看。但越南毕竟还在发展初期，不像曼谷或深圳，有点样子的餐厅菜单都是精美摄影的看图说话，越南的菜单就只能看着字母发楞，只看得懂COM（饭）和PHO（粉）。

     小摊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天主堂右侧下坡路售卖手工艺品的巷子，有一家食摊我光顾了5次，算是沙坝期间最大的饭堂。至少我可以指着南瓜尖或豆苗让她炒（价格分别是1.5万和2万），烤一片烧肉，加一份豆腐，算得上正常营养搭配，她家河粉给我这样的外国人要价1万5，算是还可以，但我却更喜欢去市场吃，虽然那边7成的摊主会要2万，原因无它，也是可以看图说话，可以要鸡血鸡肠鸡胗鸡卵或猪肉的任何部位，省得看不见只能说CHICKEN OR BEEF。

      山区很少用鱼露，倒是用酸笋、切碎的红辣椒和大蒜腌成的辣汁很让我受用，估计到越南内地和沿海就没有了。

      有点奇怪的是，越南的餐厅价和路边摊价，差别实在很小。图片里那家餐厅，算是主要给外国人和城市人的小资餐厅了，我点了一份青椒鸡，一碗饭和一瓶老街啤酒，要价6万5，但其实在路边摊也要4万5到5万。我想这只能说明一个原因，就是路边摊仍然给了你外国人价钱。

      北越的冬天跟华南很接近，在1600米的沙坝，现在天气又凉又雾，越式火锅生意很火爆。烧烤摊纷纷也推出小火锅，一般要价10万到15万，不过我一人没法吃也嫌贵。今晚吃饭的“33餐厅”在沙坝民族团结纪念碑旁，是当地很热门的餐厅，旁边很多人点的亦是火锅。我点了一份香茅牛肉吃到一半，赫然见到八九个操中国北方方言的老男人蜂拥而入，抬着一箱国产高度郎酒进屋，在火锅桌边忽起立忽大笑来，言谈貌似做工程的中国国企，吓，中国国企在越北山区都如此，寮国柬埔寨还了得。

      越南人的爱钱果然可以跟中国一拼。要价颇有15年前中国人的风采，过海关被宰就不用说了，不到40公里的路程，胆敢要价50RMB，6个不大的香蕉要价2万盾，而合理的价格，都在3分之1左右。幸好出境之前，已经有无数人跟我打好“越南预防针”了。

      不过，SA PA的房价倒可能是越南所有旅行目的地中最便宜的。一般民宿两张床并带热水洗手间的标准价，就是5美元上下，电视WIFI之类的也都有，现如今大理都找不到这样的价格了。